婉如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sE,只是配合地露出惊讶的神情。
「夫人,这话怎麽说?」
「千真万确!」
陈夫人说得活灵活现:「我先生昨晚跟他打牌,说他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打着打着,会突然停下来,盯着自己的手腕发呆,嘴里还念念有词,问别人有没有听见什麽声音。」
「声音?」
「是啊!他说,总听见有个nV人在他耳边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在催命。我们都说他是不是太累了,他却发了好大的火,说我们都是聋子!」
陈夫人啧啧称奇:「我看啊,他这是坏事做多了,招来了冤魂索命。」
婉如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不是冤魂。是蛊。
它已经开始在他T内说话了。用的是她的声音,她的执念。
接下来的几天,关於颜子廉JiNg神失常的流言,像病毒一样在基隆的上流社会传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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