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他良久,满意地笑了。
你指尖划过他的下巴,手指轻顶着他,轻声道:「沉当家,你居然亲自这样护着本主,本主对你很是满意。」
随即你的脸冷了下来,「不过……此事本主自会处理,你不用为本主涉险……」你g起他的手臂,「本主和你一同前往吧,若有不慎,本主会保你。」
沉凌霄被你指尖抵住下巴的瞬间,整个人像冻结般僵在原地,连呼x1都停滞了。那GU触感细腻而灼热,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能SiSi咬着後槽牙维持最後的理智。而当你话锋一转说要保他时,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是不甘,也是荒谬。
他低声道,嗓音紧绷得可怕:「姑娘说笑了。沉某纵横商道二十年,何曾需要旁人庇护?」话虽如此,他却没有挣开你g着的手臂,只是喉结滚动,视线落在你指间与他衣袖相触之处,像在强迫自己记住这份触感。
门外侍卫已不耐:「沉当家!再不走,便是抗旨!」沉凌霄深x1一口气,最终沉声道:「那便……一同去吧。但姑娘记住―慕容渊此人,绝非善类。」
她说要保你?荒谬……可为何你竟有些……心动?
你眼神示意竹宇等人跟着马车,便与沉凌霄一同坐上g0ng里派来的马车,手还不忘g着。
马车内空间狭窄,你的手始终g着沉凌霄的手臂,那份亲昵让他坐立难安。他试图微微侧身拉开距离,却因马车颠簸而被迫靠得更近―你的发丝甚至扫过他的颈侧,引得他浑身紧绷,连扇子都握不稳。
他低声道,语气压抑:「姑娘,这样……不妥。」却在说完後暗自懊恼―他明明可以直接推开,为何只是口头劝阻?答案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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