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喧嚣被隔绝在楼梯转角处。雨晴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时,风立刻灌了进来,吹乱了她的发丝和衣角。
她需要一个地方喘口气。
流言并没有因为她的坦然面对而消失。相反地,当她和陈默恢复午休学习会後,那些窃窃私语变得更隐晦,也更难以忽视。有人开始数他们每天说了几句话,有人注意他们是否交换了什麽东西,甚至有人在班级群组里匿名开设赌盘,猜测他们什麽时候会正式交往。
这一切都让雨晴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被过度解读。今天的国文课上,当她回头向後排同学借修正带时,经过陈默的座位,她清楚地听见身後传来压低的偷笑声。
於是午休钟声一响,她抓起便当袋,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
天台空旷而安静,只有风的声音。围栏边缘有几盆枯萎的盆栽,晒衣绳在风中轻轻摆动。雨晴走到角落的长椅坐下,这里能看见学校後面的小山,还有远方城市的轮廓在午後yAn光中朦胧。
她打开便当,却食不知味。正当她盯着远方发呆时,身後传来铁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雨晴转过头,然後愣住了。
陈默站在门口,手里也拿着便当袋。看见她时,他明显顿了一下,但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然後走到长椅的另一端坐下。
两人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沉默在风中蔓延。只有便当盒盖被打开的声音,咀嚼食物的声音,还有远方C场上篮球队练习的运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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