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发球,她意外地连续成功了三次。方晓琪在旁边惊讶地说:「雨晴你今天状态很好耶!」
「可能……是额头被撞开窍了。」雨晴开玩笑地说,m0了m0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
其实她知道为什麽。因为心里某个地方松开了,不再紧绷着担心尴尬,不再反覆纠结那个夕yAn下的触碰。他们撞了头,笑了场,一起捡了饼乾——这些笨拙的、真实的互动,反而让一切变得自然起来。
放学时,雨晴在走廊上遇到陈默。他刚从老师办公室回来,手里拿着运动会的新通知。
「额头还好吗?」他先开口,声音平静。
「还有点红,不过不痛了。」雨晴m0了m0额头,「你呢?」
「一样。」陈默顿了顿,「饼乾很好吃。」
「真的?那明天再带给你。」
「好。」
简单的对话,但空气中流动着一种新的东西——不是尴尬,也不是平常的公事公办。而是一种温和的、带着试探的亲近感,像春天第一株破土的nEnG芽,小心翼翼,但又坚定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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