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的暴雨如约而至,巨大的雨滴疯狂地撞击着落地窗,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模糊了窗外繁华的霓虹灯火。
沈清越刷开感应锁,推开房门的瞬间,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打开玄关的大灯。
她猛地转身,将苏棠重重地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姐姐……」苏棠惊呼一声,话音未落,就被沈清越那充满压迫感的气息彻底包围。
沈清越的吻不再有往日的温柔与克制,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她撬开苏棠的齿关,舌尖与对方紧紧纠缠,每一寸掠夺都显得那样急促而沉重。
她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指腹上那层因为常年打拳和赛车磨出的薄茧,粗砺地摩挲着苏棠细nEnG的颈侧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sU麻。
「唔……姐姐,你今天怎麽了……」苏棠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呢喃。
沈清越没有回答。她只是埋首在苏棠的颈窝,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贪婪地着苏棠身上那GU淡淡的、甜美的牛N沐浴气。
这味道是她的救赎,也是她的毒药。
想到那份已经签署、且无法回头的「生Si状」,沈清越的心脏剧烈地收缩着。她知道,这可能是她最後一个能拥抱苏棠的夜晚。
如果明天她Si在赛道上,她要让苏棠的身T、苏棠的灵魂,都刻满独属於沈清越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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