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咸味,轻得像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有那麽一瞬间,我以为会有人回应我。
会有人站在我身旁,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些让人火大的话。
但什麽都没有。
只有浪声,一下又一下,规律得残忍。
第一节课开始前,我坐在位置上,无意识地看向教室後方的时钟。
指针正好走到13点14分
秒针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
短到像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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