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从国小一年级开始,「不会写字」成了一种罪名。
老师的斥责、手里的长鞭,成了我踏进T制教育後最早的记忆。
当我望着空白的作业本,脑海却在想着宇宙尽头时,换来的,往往是一记落在手心或背上的疼痛。
在学校里,我几乎没有朋友。
下课时,我总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其他孩子追逐、嬉闹,而我没有加入,也不知道该怎麽加入。
真正的玩伴,是放学後才出现的。
隔壁邻居有个和我同届的nV孩,她每天会悄悄敲我家的门,我便跟着她跑出去。玩家家酒、玩躲猫猫、玩各种游戏,规则永远由她决定,我只负责跟随。
後来,巷子底阿婆的孙nV从将军来佳里念书,我们三个几乎每天一起玩。那是我童年里少数亮着光的时刻。
可那份热闹,只存在於家门之外。
回到学校,我依旧是那个不说话的孩子。
其实我一点也不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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