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才刚躺下,就被我从被窝里挖了起来。
我手脚俐落地胡乱拿了几件足够我们撑三天的衣物,拉着睡眼惺忪、还穿着小碎花睡衣的小梅匆匆下楼。
她一路上都很安静,看见站在路灯暗处的阿全大哥,沉默地伸出双手,任由大哥像抱着瓷器般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
我则拎着包包,三人无声地消失在漆黑的巷弄里。
直到进了大哥家楼下的公寓大门,小梅才像如梦初醒般,伏在大哥肩头嚎啕大哭了起来。
大哥被一整个被吓坏,手足无措地问道:「怎、怎麽了?」
「都是……都是小梅不好……」小梅cH0U噎着,小脸哭得通红
大哥慌乱地看向我求救。
但我也一头雾水,只能心疼地问道:「怎麽会呢?小梅没有不好啊?」
小梅指着我的右手,哭哭啼啼地说:「妈妈……又痛痛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刚刚在车内对付刘安平时下手太狠,指甲竟被我戳断了一半,此时整只大拇指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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