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麽狼狈,他却说他配不上我。
这话听得我很想哭。
「妈……」
小梅不知道什麽时候跟了下来。
我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半拎半抱地将她带回四楼。
但我觉得大哥应该听见了。
睡在新家的第一晚,我翻来覆去,脑袋里想的全是关於大哥的事。
住在他家的那几天,我松散得有些不像话,一点也不符合我的个X。
但这是有原因的。
首先,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是男二,所以我对他的理解不同於刘安平,不是透过《夏蛹》里的文字,而是在实打实接触下得来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