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挺冤枉的,明明是出於一片好心,却被卷进了这场莫名其妙的纷争里。
而此时的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麽。
或许在八零年代的保守眼光看来,一个nV人带着小孩深夜回家确实不妥。
但现在也才九点刚过,夜市的热闹余温还在,最多也就是让人挑个眉的地步,刘安平没道理冲我发火吧?
我抱紧了小梅,没好气地掏出钥匙上楼,懒得理他。
但刘安平显然没打算放过我,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我的胳膊,他怒道:「你连解释都不解释吗?」
由於小梅真的很沉,我的手臂力气逐渐因为不够用而微微发抖,人也瞬间没了耐X。
於是我态度更加不善道:「我能说的都跟你说了。路上遇到同事,人家看时间晚了送我回来怎麽了?」
「能说的都说了,那不能说的呢?」刘安平b视着我,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猜疑。
因为小梅的身子正在下滑,我腾出手掂了掂,抱稳了一些,冷冷地回答:「你觉得看起来像什麽就是什麽,我懒得跟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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