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挑了挑眉,嘴角g起一抹弧度。
她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脸颊之间,腾出双手抱起膝盖。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她轻笑一声,“大半夜的,林靳,你脑子进水了?”
秦意刻意用最轻佻的语气反问,仿佛这样就能掩饰住听到他声音时,心底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和随之而来的愤怒。
她知道他喝酒了,也知道他酒后是什么德行,但这种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傲慢,让她感到无b的厌恶。
林靳那边似乎被她的反问噎了一下,但酒JiNg显然占据了上风。
他烦躁的再抓了抓头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别问那么多,过来就是。”
秦意的指甲无意识的抠着膝盖上的睡K,语气变得尖锐起来,“怎么?下半身控制了大脑?还是说,你的白玫瑰,今晚没空侍奉你这位大爷?”
她刻意加重了白玫瑰三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淬了冰。
提起这个nV人,秦意的心就像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疼得不明显,却很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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