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挥,在萨菲尔身边的一个花盆里的植物迅速生长,看起来是一颗柳树,枝条挥舞,竟然开始抽打萨菲尔被迫撅在那里的两瓣屁股。细韧的柳条落在肿胀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刀刃般锐利的红痕。抽打又急又狠,短短数十下,萨菲尔臀面上便交错鼓起数十条跳动的血檩,艳红欲滴,边缘甚至泛起细密的血珠。
“斯诺草的数量不够,你们每个人负责治疗一道伤痕,”莫斯洛无精打采的语气里竟然透出一点遗憾,“本想让你们把他的臀瓣彻底打到熟透,再一层一层治愈,让每个人都能完整体验一次全臀调理的妙处。”
此时的萨菲尔并不好受,屁股上的锐痛让他已经扭腰哀求停下,银蔷薇之冠在剧痛中被扯得更开,穴口不住翕张,挤出黏腻的水声。
“莫斯洛老师,我觉得这样不妥!”蒂诺尔站起来,“斯诺草向来以内服退热为主,为何要如此大肆外用?而且,让一群毫无经验的新生来调制药剂,用在萨菲尔身上……若我们手法不当、浓度失准,岂不是会造成更严重的伤害?退一万步说,若真要治疗外伤、消除肿痛,明明有更温和、更有效的艾斯草原浆……”
莫斯洛明显吓了一跳,倦怠的眼神终于聚焦。他眨了眨眼,仿佛才意识到眼前站着一群有血有肉、会思考的活人。他慢吞吞地说:“嗯……蒂诺尔……我想艾斯草原浆这种昂贵的药品,并不是所有魔术师都可以常备的,选择斯诺草也是因为它更常见、不昂贵,可以大剂量反复利用。”
“可是萨菲尔他……”
“看起来他的屁股很吓人,实际上这种鞭伤不出一个星期便可以自愈。”莫斯洛随手拍拍萨菲尔伤痕累累的臀面,引起后者的一阵颤抖,“好了,现在谁提取好了?上前来敷施药品。”
整整一节课,萨菲尔被迫站在讲台前,任由数十双手轮番覆上他伤痕累累的臀肉。
有人手法生涩,浆液涂得厚薄不均;有人太过紧张,指尖颤抖,将清寒的汁液直接抹进鞭痕最深的裂口,激得他腰身猛弓,穴口剧烈收缩,发出羞耻的“啵”声;也有人……肆意揉捏早已肿胀的软肉,指腹恶意地碾过银链勒出的肉棱。
到最后,下课铃声响起时,他的臀瓣上仍残留着数道明晃晃的鲜红鞭痕。
莫斯洛宣布下课,并且告诉他们下节课要调配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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