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舞yAn打开锦盒,是一条苏绣的丝巾飘带。向天歌长期占据茶馆的荷香榭,有天看着茶台心血来cHa0想织一张桌旗,材料刚到还没来得及开工就被浩大的工程量劝退,改为给自家nV儿们一人绣了一条飘带。给大nV儿绣的是宝相花纹,二nV儿的是牡丹纹,小nV儿的则是并蒂莲纹。

        向朝歌从锦盒里拿出飘带,一手捏着一端另一手双指夹着拉开,给向舞yAn展示:“我试过了,长度可以做发带。”

        说完托着飘带看着她:“我给你扎起来试一下?”

        向舞yAn点点头,向朝歌没有绕到她身后,而是靠近直接抬手圈过她的脖子,手指将她的头发梳拢起来。

        向舞yAn的呼x1顿时就憋得气若游丝,向朝歌覆压在她身上,属于姐姐的独特香气堵在鼻尖让她避无可避,她瞬间就跳回了那一夜,土拨鼠又开始尖叫,心砰砰狂跳。

        向朝歌梳起一个高马尾扎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向舞yAn很适合扎高马尾,朝气又漂亮。

        “你不该找我。”向舞yAn开口,声音b自己想象得要平静。

        向朝歌偏头看她,目光柔和:“我不找你,还能找谁?”

        向舞yAn喉咙发紧,她等这句话等了太多年,以至于现在听见了,竟分不清这是出于姐姐对她什么样的感情……

        她抬起头,盯着向朝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清楚,我不是你婚姻里的止痛药。”

        向朝歌没有回避这个词,只是轻声应了一句:“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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