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序在一旁看着,满脸的焦急与心疼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无措地搓着手,最後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门口,替他们关上了门,也隔绝了屋外隐约传来的探查目光,留出这一方只属於他们的空间。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沈知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以後,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了。我的晚音,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的。」
「过去那些痛苦,都忘了。从今天起,你只有未来,一个有我的未来。」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每个字都像一枚烙印,深深烙进她的心里,温暖而霸道,抚平了她所有因恐惧而起的褶皱。
夜sE深沉,竹林静谧,只余窗外虫鸣与月华流转。她哭累了,枕在沈知白臂弯中沉沉睡去,眉头却依然紧锁,彷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正当她陷入一场混沌的梦境时,一个温柔、古老且充满慈Ai的声音,从意识深处悠悠响起。
「我的孩子,我的晚音??」
那声音不带任何威压,却蕴含着创世般的温暖,瞬间包围了她飘零的意识。「我是nV娲,是你的母亲。你并非凡人,亦非妖魔,而是我最珍贵的nV儿。」
画面在脑海中展开,她看到无数年前,天界为巩固秩序,竟妄图以她这拥有至纯血脉的nV儿祭天。为此,nV娲忍痛割舍,亲手打碎她的神魂,抹去她的记忆,将她送入人间转世,只为让她逃过一劫,T验一次真正的人生。
「你所经历的一切苦难,皆为磨砺,非为惩罚。」那声音带着一丝心疼,「如今,你已觉醒,是时候回来了。回来继承你应有的一切,守护这个你曾投身的凡间。」
这声音如同春日暖yAn,驱散了她灵魂深处所有因被玷W而生的Y霾,让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的存在从来都不是错的。她的血脉是神圣的,她的身T是洁净的,她无需再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感到自卑与痛苦。这份来自母神的认可,是b任何承诺都更坚实的力量。
清衡派主殿广场上,红毯铺地,喜乐喧天,却无半分凡俗气息。沈知白一身赤红喜服,墨发高束,英挺的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柔情。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那以灵气凝成的喜堂。天际金光乍现,祥云汇聚,数不清的天界神仙现出真身,他们或手持宝物,或微笑垂首,共同降下祝福的灵光,将整个山门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圣洁之中。
大长老站在人群前列,手里的酒杯早已颤抖不止,花白的胡子因极度的震惊而翘起。他望着天上那些只存於典籍中的威严神只,又看看堂中那对璧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J蛋,脑子里一片空白。门规?世俗?在nV娲之nV亲临、天庭现身祝福的此刻,那些曾经视若生命的东西,都变成了可笑的蝼蚁之见。
另一边,孙承平则是完全不同的光景。他乐得见牙不见眼,端着酒碗与周围贺客频频举杯,喝得满脸通红。他看着被众神祝福的她,眼眶微微泛Sh,心中是无尽的欣慰与自豪。他没看错人,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终於绽放出属於她的、最璀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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