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暗处,一个清瘦的身影缓缓走出。来者一身青衣,面容俊秀却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正是清衡派的大弟子,也是他们的同门——秦川。他低着头,不敢直视这场面的中心,但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师……师叔,陆师叔……」秦川的声音有些发颤,「掌门让我来传话……说是八宝楼的人有异动,让你们速回山门商议对策。」
他说完,像是多待一秒都是煎熬,匆匆拱了拱手,便转身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夜sE里。空气中,彷佛还残留着他尴尬又震惊的气息。沈知白依旧停留在李晚音的T内,但那GU疯狂的慾望却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烦躁。他低头看着身下软成一团的人儿,眉头紧锁。
「真是会挑时候。」陆淮序冷哼一声,弯腰将几乎失去意识的李晚音抱起,用宽大的外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看来,今晚的好戏只能到此为止了。」
沈知白默默整理好衣物,目光落在秦川消失的方向,眼神深沉。他走到陆淮序身边,伸手轻轻抚m0着李晚音露在袍外的脸颊,动作温柔,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先带她回去清洗。八宝楼……我们该算算总帐了。」
陆淮序抱着怀中昏睡的李晚音,脚步飞快地朝他们所居的竹屋走去。沈知白紧随其後,他的步伐沉稳,但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未知的风暴。被惊扰的慾望转化为更为危险的杀意,八宝楼三个字,彷佛在他心头刻下了一道血痕。竹屋的门被推开,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瞬间驱散了门外的寒意与Y霾。
陆淮序小心翼翼地将李晚音放在温热的浴桶中,温暖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疲惫不堪的身T。他拿起柔软的布巾,轻轻为她擦拭着身上那些昭示着疯狂的痕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沈知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动手,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苍白的脸。
「八宝楼这麽快就忍不住了。」陆淮序边擦边说,打破了沉默,「秦川那小子脸都白了,怕是这事儿明天就要传遍整个清衡派。师父,你这徒弟的名声……怕是真要完了。」他的语气听似调侃,却藏着一丝凝重。
沈知白没有接话,他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头那GU因被打断而升腾的烦躁与杀意。他看着浴桶里那安静的脸庞,她身上还残留着他们留下的痕迹,也沾染着苏云的屈辱。这种认知让他喉头一紧,一GU强烈的占有慾与毁灭yu同时在心中翻涌。
「名声?」沈知白终於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在清衡派,我沈知白的徒弟,何需别人来置喙。」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到浴桶边,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李晚音。「谁敢多一句嘴,我便拔了他的舌头。」
他蹲下身,从陆淮序手中接过布巾,亲手为她清理。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那被诱发的慾望再次窜升,但却被他SiSi压住。现在不是时候。八宝楼……他会让他们知道,触碰他的逆鳞,是何等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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