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掌门师伯吗?」
沈知白闭了闭眼,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长老们的意思,也是为了门派的结盟。苏晓晓出身名门,温婉贤淑,确是最佳的妻子人选,这是一桩双赢的婚事,所有人都这麽说。所有人都觉得他该庆幸,该感激,该立刻答应下来。可是没人问过他,也不没人问过她。他甚至能想像,这桩婚事若是成了,她会叫另一个人「师夫」,会看着他对别人温柔,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心如刀绞。
「此事……尚未定夺。」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无力的坦白。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的折扇不知何时已被捏得变形。他想解释,想告诉她这只是权宜之计,想说他根本不Ai苏晓晓,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全都化为了虚无。他是师父,是她的榜样,有些话,永远不能说出口。
「晚音,有些事,长辈们的安排,自有他们的道理。」
「师父,但是我??」
沈知白的心猛地一缩,像是被谁狠狠捏了一把,那未说完的半句话,b任何直接的质问都更让他战栗。她眼里的水光在晃动,那是被委屈和无助浸透的颤抖,每一缕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尖上。他不敢听,不敢看她此刻的表情,更害怕下一秒从她嘴里说出那句会让他万劫不覆的话。
「没有但是。」
他猛地打断了她,声音b刚才更y了几分,却也掩盖不住尾音里那一丝慌乱。袖袍下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r0U里,用疼痛来强行压下那GU想要将她搂入怀中安抚的冲动。他必须做那个恶人,必须在她越界之前,将这份刚冒头的情愫彻底扼杀。这是她的人生,不能毁在他这个不称职的师父手里。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修行,其余的事,不需要你C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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