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这术法若是练岔了气,把自己的脸变成个大花猫,哭都来不及。」
陆淮序叹了口气,重新抓过她的手,将凝颜露倒了一滴在她手心。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手掌,他没有像平时那样调侃,反而收敛了神sE,认真地对着她。既然她想学,那他就教,就算这法术是用来去向沈师兄证明什麽,或者只是为了躲开那些风言风语,只要她能开心一些,他都愿意成全。
「再想谁也没用,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严肃,握着她的手引导着靊力的流动。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源源不断传递过去安定的力量。周围的风似乎都静止了,只剩下药草的清香在他们之间流转,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随即又隐入那副吊儿郎当的面具之下。
「陆师兄??旁边这瓶合欢散是g啥呢?」
陆淮序的手指猛地一僵,原本还在流转的靊力瞬间断了开来。他顺着她视线看去,只见那个躺在草丛Y影里的不起眼小瓷瓶,此刻在yAn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瓶身上一个大大的「合」字,像是个调皮的笑脸,正对着他们眨眼。这是他前些日子无聊时配着玩的解闷药,本意只是想让那几只整天吵架的鹤安静一会儿,哪知竟被她这麽直白地叫破了名字。
「这个……这是用来给鹤哥哥们助兴的。」
他心虚地m0了m0鼻子,眼神飘忽不定,试图用随便一个理由搪塞过去。那药效虽强,但对於修行之人来说,只要稍加运功便能b出T外,算不得什麽致命毒药,顶多就是会让人……情不自禁一些。可若是被沈师父知道他在这里摆弄这些东西,少不了一顿训斥,更何况是在她面前被问了出来,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小孩子家家,哪来的这麽多好奇心?快学你的法术。」
陆淮序伸长手臂,一把将那瓷瓶揽入怀中,动作飞快地塞进袖口深处,彷佛那是什麽烫手山芋。他乾咳了一声,试图重新拉回正题,可耳根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懵懂,怎麽偏偏对这种药物如此敏锐?该不会是误会了什麽吧?他这清清白白的名声,可不能就这麽毁在一瓶药上。
「别胡思乱想,这药若是乱用,是要被打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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