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序从她身上起来,随手拉过被子将她裹住,然後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衫。他看着床上那团缩在被里瑟瑟发抖的身影,眼底的Y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的占有慾。他走到门边,解开门闩,推开门,最後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後大步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只留下满室的麝香和那未散的T温,证明着发生过的一切。
清衡派那庄严肃穆的大殿此刻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几位长老高高在上,脸sE铁青,视线如刀锋般扫向跪在大殿中央的两人。大长老手中的禅杖重重顿地,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震得人心头一颤。关於师徒1的传言已经闹得沸沸扬扬,那些不堪入耳的细节,成了清衡派百年来最大的耻辱。
「孽障!简直是有辱斯文!身爲清衡派大弟子,沈知白,你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悖逆l常之事!你玷W了师门名声,更是败坏了清衡派的清誉!今日若不严惩,何以服众?何以向列祖列宗交代!」
沈知白一身白衣胜雪,却因爲昨夜在草丛中的荒唐而沾染了几分尘埃,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挺直了脊背,像座冰山一样挡在李晚音身前。他的脸sE苍白,眼神却坚定无b,带着一GU与世界爲敊的决绝。
「大长老,此事……全是知白一人的错。是我动了私情,是我没管住自己的心,更是我没把持住底线。晚音她什麽都不知道,是我……是我利用师徒之便,诱惑了她,强占了她。所有的罪责,都由我一人承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您放过晚音。」
「师尊!你别这样……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不好……」
「晚音!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李晚音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膝早已麻木,但心痛得更厉害。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道高大的背影,那爲了她不惜承担所有骂名的背影,眼泪夺眶而出。她不能让他独自承担,不能让他因爲自己而毁了一生。她猛地扑上前,SiSi抱住沈知白的腰,将脸埋在他的後背上,哭声凄厉,回荡在大殿里。
「大长老!您责罚我吧!是我不守妇道,是我不尊师重道!是我……是我一厢情愿地喜欢上师尊,是我用下作的手段诱拐了师尊!他……他是清衡派的栋梁,是未来的掌门,不能因爲我这个卑贱之人而毁了前程。求求您,放过师尊,把所有的罪都推到我身上吧!我愿意受罚,愿意去Si,只要能保住师尊!」
「晚音!你在胡说什麽!快起来!别跪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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