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真的不要了……求你们……放过我……我会Si的……真的会Si的……呜……」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泪水混合着汗水浸Sh了枕巾。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在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中彻底昏厥过去时,一GU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那不同於平时的0,而是一种更霸道、更原始的力量,顺着脊椎疯狂向上窜升。
「啊——!师尊……师兄……不……好奇怪……头顶……头顶好痒……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叫,身T猛地向後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紧接着,一GU滚烫的热流从她深处猛烈喷涌而出,其猛烈程度远超以往。与此同时,一缕r0U眼可见的漆黑邪气,混杂着浓郁的腥臭,猛地从她眉心之处窜出,彷佛一条挣脱束缚的毒蛇,在空中扭曲着,发出丝丝的惨叫,随後「哗」的一声,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这是……」
沈知白与陆淮序的动作同时一滞,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随着邪气的消散,李晚音身T里那GU狂躁的热流也仿佛被cH0U空了。她发出一声极度虚弱的叹息,紧绷的身T瞬间垮了下来,像一摊烂泥般软软地摊在床榻上,双目紧闭,昏睡了过去,只有x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看来……我们做对了。」陆淮序喘着气,率先从她T内退出,看着床上一片狼藉,以及李晚音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邪药……是用来激发她T内潜藏的邪祟的。若不是我们这麽做,只怕她会被那GU邪气侵蚀心智,彻底沦为只知y慾的傀儡。」
「……」沈知白沉默着,也缓缓cH0U身而出。他看着昏睡中依旧蹙眉的李晚音,心中涌起的却不是劫後余生的喜悦,而是无尽的後怕与自我厌恶。他方才,竟与另一个男人,共同占有了自己最珍视的徒弟。
「师弟,别想那麽多了。我们救了她。」陆淮序彷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现在需要休息。我去熬些安神的药汤,你……你先帮她清理一下吧。」
沈知白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他抱起李晚音柔软无力的身T,走进竹屋後的温泉池中。温热的泉水轻轻包裹住两人,沈知白用温柔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身上的痕迹,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的身T上,前後两处都留着被蹂躏过的红肿,触目惊心。
「师尊……」昏睡中,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便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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