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去!现在的晚音神智不清,你若强行拉开她,只会让她更受刺激。而且……她这样做,或许是在寻求某种安全感,是在转移痛苦。师弟,你……你就由着她吧,只要能让她安静下来,怎麽都好。」
「可是……这是在外面啊……若是被路人看见……沈师弟的名声……」
「名声?命都要没了,还管什麽名声!晚音若是这样能好受点,就算让我陆淮序当街表演又如何?别说了,帮他们把风,别让人过来。」
「呜……嗯……好大……师尊……好bAng……晚音好喜欢……」
李晚音听不到他们的对话,整个世界彷佛只剩下嘴里这根。她卖力地吞吐着,嘴角的唾Ye顺着下巴流下,滴在沈知白的道袍上。她甚至试图将它整个吞下去,虽然惹得自己眼泪直流,甚至呛到咳嗽,却依然不肯松口,像是在确认这个东西的真实存在,确认师尊还没有抛弃她。
「晚音……慢点……别吗到了……我的傻丫头……怎麽变成这样了……都是师尊的错……是师尊没保护好你……」
沈知白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m0着李晚音的头顶,指尖穿过她凌乱的发丝,带着无尽的怜惜和自责。他感觉着那温热口腔包裹着自己的敏感,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是身T的本能快感,另一方面是深入骨髓的痛苦。他看着她这样卑微地讨好自己,心都在滴血,却又无法拒绝她这唯一的「请求」。
「师尊……进去……想让师尊进来……像在房里那样……进来……」
「不行……晚音,我们在赶路……没法那样……忍耐一下,好吗?等我们回去……等你身T好了……师尊都给你,好不好?」
「不要……现在就要……师尊给晚音……晚音是好母狗……好母狗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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