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又一个情劫将至的夜晚。
这一次,宴cHa0生没有像往常那样,提前带着凝魄露出现在竹露居。云霁独自踏入竹露居时,黎愫正因T内隐隐的躁动和不安而有些焦灼地等待着。看到只有云霁一人,她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因云霁眉宇间那熟悉的、压抑的痛苦之sE而揪心。
“cHa0生他……”云霁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想解释宴cHa0生为何没来。
“没关系。”黎愫低声打断他,主动走上前,伸手轻轻握住了他微凉的手指。经过上次,她面对他时,少了许多恐惧,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明确意识到的亲近和……心疼,“你……很难受吗?”
她的触碰和关切,像一道暖流,熨帖着云霁因劫力翻腾而焦灼痛苦的心。他反手握紧了她柔软微凉的手,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嗯。但……有你在,会好些。”
她拉着他,走向屋内。
情劫发作时的痛苦是真实的,云霁的喘息很快变得粗重紊乱,眼底爬上血丝,身T因克制而微微颤抖。黎愫看着心疼,主动依偎进他怀里,像上次那样,试图用拥抱和生涩的亲吻给予安慰。
云霁紧紧抱住她,滚烫的唇落下来,起初还带着克制,很快便在劫力和情感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急切而深入。衣衫褪落,肌肤相贴,一切似乎正朝着与上次相似的、带着痛楚却也不乏温存的路径发展。
就在云霁意乱情迷,将黎愫压在榻上,即将进入最关键一步时——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一道温润平和的、却如同淬了冰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门口响起。
云霁的动作猛地僵住,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驱散了所有的情热和迷乱。他倏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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