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清澈,看不出丝毫异样,但黎愫莫名觉得,自己在对方眼里,大约与这仙山上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并无本质区别,都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直到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极自然地在半途探出,轻轻拂去了云霁肩头一丝并不存在的浮尘。

        那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云霁侧过脸,对着宴cHa0生极轻微地点了下头,唇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快得让黎愫怀疑自己是否眼花。

        他们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熟稔与默契,像一道无形的墙,悄然立起。

        黎愫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她被安置在一处僻静的客院,名唤“竹露居”,据说离云霁的“漱”和宴cHa0生所在的“听松台”都颇有些距离。

        院外翠竹环绕,灵气虽不及主峰充沛,却也清新宜人。

        这地方静得过分,除了每日清晨准时送来灵食、更换日用物品,始终低眉敛目一言不发的杂役弟子外,再无旁人踏足。

        一连数日,云霁没有来过。那位宴仙君也不曾露面。竹露居仿佛成了被遗忘的角落。只有每日送来的饭食和用品提醒她,这里并非绝地。

        倒是那位名唤纪寻的小师弟,来得突兀又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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