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走……”他用尽力气,嘶哑地吐出几个字,声音破碎不堪。
黎愫摇头,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混合着脸上的W迹,滚落下来。她咬着牙,改去m0索锁链与石柱的连接处,指甲在冰冷的黑石上抠挖,很快翻卷断裂,鲜血淋漓。
“我带你……回家……”她哽咽着,声音低微却执拗,如同最柔韧的丝线,试图系住眼前这片濒临破碎的冰雪。
就在她疯了一般试图寻找锁链薄弱点时,石厅尽头,那扇厚重的玄铁巨门,突然毫无征兆地,再次无声滑开。
一个高大的人影,逆着门外幽暗的光线,缓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华贵的暗紫sE长袍,袖口与衣摆用金线绣着繁复诡异的纹路。面容俊美,甚至堪称妖异,肤sE是常年不见yAn光的苍白,一双狭长的眼睛,瞳孔是近乎纯黑的深紫,此刻正饶有兴味地、缓缓扫过石柱前的景象。
是楼弃。
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残忍的笑意,目光先在云霁那张因痛苦和极度紧绷而扭曲的脸上停留一瞬,又慢慢转到黎愫身上,将她狼狈不堪、泪痕满面却仍在徒劳抠挖石柱的模样尽收眼底。
“哦?”他轻轻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尾音,“本座的地牢里,何时跑进来一只……这么有趣的小老鼠?”
黎愫的动作僵住了,血Ye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云霁,挡在他与楼弃之间,尽管这举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幼稚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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