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霁应了一声,视线掠过她已结痂的手背,又移开,望向庭院一角那株始终没有JiNg神的凝露草,“那便好。”

        沉默弥漫开来,b上次他来访时更加滞重。

        黎愫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甲掐进掌心。她想问你好些了吗,想问那天之后……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眼前的云霁,太冷了,冷得像一座移动的冰山,将所有属于“过去”的痕迹都冻结在深处,不容窥探。

        “我今日来,是有话与你说。”云霁终于再次开口,目光转回,直直看向她的眼睛。那目光清澈,却也锐利,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审视她的魂魄。

        黎愫心头一紧,抬起眼看他。

        “你既已在此,有些事,便需让你知晓。”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项与己无关的宗门条例,“我身负一劫,名为‘情劫’。此劫需特定之人,于我渡劫之机,结下凡缘。”

        他顿了顿,观察着黎愫的反应。她脸上血sE褪去,嘴唇微微颤抖,却强忍着没有移开视线。

        “你便是那‘特定之人’。”他继续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此劫未消,每月朔望之交,我将受情火焚心、神魂煎熬之苦。yu解此劫,唯有一途——”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那清澈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极快的复杂情绪,快得无法捕捉。

        “需你,真心实意,Ai上我。”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敲在黎愫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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