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处,完全不同的情绪,正在纪寻心中疯狂滋长。
他烦躁地在自己的洞府里踱步。洞府布置得JiNg致华美,处处可见少年心X,却又透着一GU与他平日表现不符的Y柔气息。桌上散落着几枚灵果,被他捏得汁水横流,染脏了昂贵的鲛绡桌布。
云霁师兄回来了。宴师兄几乎寸步不离。他们定然……定然又在一起了。
这个认知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酸涩。他嫉妒宴cHa0生,嫉妒得发狂。可宴cHa0生太强大了,强大到他连一丝挑衅的念头都不敢有,只能在心里疯狂地、扭曲地仰慕着、嫉恨着。
可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卑贱的凡nV可以?凭什么她能在师兄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工具”?凭什么……师兄会去看她,甚至……纪寻不敢深想下去,但那日竹露居外远远瞥见的一幕,云霁俯身靠近黎愫的画面,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反复烫烙着他的神经。
他不配碰触师兄。宴师兄……他不敢想。可那个nV人……那个一无是处的凡人……
一个Y暗的、带着疯狂快意的念头,如同毒蘑菇般从他心底最的角落钻了出来。既然他碰不到最好的,那毁掉那个碍眼的、不该存在的,是不是也能稍稍平息心头的灼烧?
他不再犹豫,换上一身与云霁平日所穿有几分相似、却更显他少年身形的白衣,对着水镜整理了一下鬓发,确保自己唇红齿白,眉眼弯弯,依旧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然后,他出了洞府,径直朝着竹露居的方向而去。
夜sE已深,竹露居一片漆黑寂静,只有廊下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微的光芒。
纪寻没有隐藏身形,甚至故意让足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清晰。他走到黎愫房门前,抬手,毫不客气地推开了门。
吱呀——
刺耳的开门声在Si寂中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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