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仓皇离去的背影,和他眼中那瞬间的混乱与动摇,并未逃过另一双始终关注着他的眼睛。

        听松台,宴cHa0生临窗而立,面前摆着一盘残局,黑白子错落,他却并未落子,只是望着窗外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

        方才竹露居那一幕,隔着雨幕和遥远的距离,他并未看清细节,但云霁骤然而去的异常,却清晰地落在他神识感应之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近来,云霁去竹露居的次数,似乎更多了些,停留的时间也微妙地变长。他偶尔会对着静室的某个角落出神,眉宇间那层郁sE里,开始掺杂进一些宴cHa0生看不懂的、更为复杂的情绪。

        宴cHa0生慢慢收紧手指,将那枚白玉棋子攥入掌心,冰凉的触感顺着经络蔓延。他太了解云霁了。云霁的动摇,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也足以让他心中的警铃疯狂作响。

        那个凡nV……到底还是留下了痕迹。不是身T上的,而是更深、更麻烦的——在云霁那颗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属于“过去”的心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宴cHa0生缓缓松开手,将棋子轻轻放回棋篓。他脸上没有任何激烈的表情,依旧是一派温润沉静,只是那双总是含笑的眼底,渐渐沉淀下一片幽深的、不容置疑的暗sE。

        阿霁的心,必须留在这里。留在他身边。任何可能动摇这份“唯一”的存在,都必须被……妥善处理。

        既然那痕迹暂时无法彻底抹去,那么,换个方式,将它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似乎……更为稳妥。

        几日后的一个傍晚,宴cHa0生再次踏入了竹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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