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轻了几分。
「朕让人给你送件乾净衣裳,这身太脏了。」
她的语气很淡,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别以为朕是心疼你。朕只是不想自己的东西脏兮兮的。」
门「吱呀」一声关上。
脚步声渐远。
戚澈然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破烂的囚衣,上面沾满了血W和泥土,确实脏得不成样子。
可那又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