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慈Ai地看着沈念:「但只要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像你这样,愿意陪着别人一起疼的人,那间店就开不起来。」

        沈念沈默了。他想起这一年来他在调解室里见过的那些人。

        有一个失去了妻子的老先生,他每天都来调解室坐半小时,不说话,只是看着沈念倒给他的那杯热水。沈念知道,老先生不需要安慰,他只需要在这个充满快节奏遗忘的城市里,找一个能让他「理直气壮地悲伤」的地方。

        还有一个为了考研压力大到崩溃的学生,他在沈念面前痛哭一场後,擦乾眼泪说:「警察叔叔,虽然压力还在,但哭完之後,我感觉肩膀上的重量是真的,我心跳的节奏也是真的。我不怕了。」

        这些人,就是沈念打碎「涅盘」後救下的灵魂。他们虽然依旧辛苦,但他们完整。

        h昏时分,沈念离开了博物馆。

        他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了一家老字号的钟表店。店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正眯着眼睛修理一块老式的怀表。

        「师傅,这表还能修好吗?」沈念随口问道。

        老头头也不抬,声音沙哑却有力:「修得好。只是零件旧了,咬合的时候会有点响声,听起来没电子表那麽顺滑。但这就是老机械的毛病,有响声,才说明它在走。」

        沈念心头一动。有响声,才说明在走。

        他回到家,那是林峻留给他的老房子。他煮了一碗简单的面,坐在yAn台上看着南城的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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