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在撒谎。」林峻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久违的、那种野兽般的敏锐。虽然他的直觉被抵押了,但他作为刑警的观察力还在,「这间店所有的东西都标好了对价,唯独那个匣子没有。它被藏在最底下,却是所有残次品的核心。如果我没猜错……那是你自己的东西。」
林峻撑着酸痛的身T站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圆柱。
「你想说,店主也需要典当?」沈言冷笑道。
「你说过,遗忘是神蹟,你只是搬运工。但搬运工也会累,也会痛。」林峻自顾自地说着,脑海中的碎片开始拼凑,「你懂得每一种情感的味道,却唯独对痛苦显得那麽不屑一顾。那是因为你把自己身为人的那部分痛苦,全都抵押给了这间店,对吧?那个匣子里装的,是你成为店主前的最後一丝人X。」
沈言没有反驳,他的双眼微微眯起,周身的灰气翻涌。
「打碎它,这间店的契约就会失效。」林峻举起漆黑长匙,手臂因为剧痛而颤抖,「我不需要在苏青和小美之间做选择。如果规则消失了,所有被囚禁的灵魂都该回到原本的地方!」
「你太天真了。」沈言猛地挥袖,一GU巨大的冲击力将林峻掀翻在地,「如果打碎它,所有倒灌的记忆会瞬间摧毁这座城市。那些被遗忘的痛苦会化作实T,让每个人都陷入永恒的疯狂。这就是你要的拯救吗?」
林峻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砖。但他竟然笑了,他看着不远处那个透明方匣,那是他唯一的赌注。
「沈言,你守着这间店三十年,难道不累吗?」林峻撑着地,一点一点向圆柱爬去,「你让赵建国失去了恐惧,让陈芳失去了母Ai,让苏青失去了恨。你以为你在净化世界,其实你只是在制造一座冰冷的墓地。」
「住手。」沈言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林峻面前,皮鞋重重地踩在林峻受伤的手腕上。
「叔叔……救救我……」小美的哭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竟然从圆柱内传到了林峻的脑海中。
林峻发出一声怒吼,不知从哪爆发出的力量,他用另一只手SiSi抱住沈言的腿,藉着反作用力,将手中的漆黑长匙狠狠地掷向圆柱底部的那个方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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