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也可以?!就算有这心话不能说的这么蠢吧?!!!
眼看蒋佑权口吐不明言语后明显大脑短路,仇灼似乎真真看到一条摇尾巴示好掩饰错事目光躲闪打哈欠缓解焦虑的狗。
“狗脑子又再犯蠢。”
仇灼真不明白这种呆傻的孩子是怎么在未来统治黑色命脉的,无奈又可笑。
“随你,找个时间吧。”在蒋佑权的脑袋上敲敲略施惩戒,顺便说了一嘴不要缺课离开了。
蒋佑权不上学,仇灼可是得上课的。
蒋佑权愣在原地,一会儿发出傻兮兮的笑声,摸摸头顶被敲过的地方,明显已经沉醉了。
他可看清了仇灼临走前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只让主人头疼的狗狗。这在蒋佑权眼中完全是仇灼承认自己是主人的举动嘛!他认了当狗,就只当仇灼的狗!!!
一想到舌钉和戒指是一套被仇灼自愿戴上,口中被野蛮亲吻撕裂的伤,带着腥甜味道的硬物便成了一块甜滋滋的糖,让蒋佑权反复品尝还不够。
蒋佑权正沉迷幻想,卷着舌尖舔舌钉,忽然察觉有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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