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佑权唯一的反抗精神就是誓要把把仇灼弄的眼尾绯红含情,看到半阖的眼睑尾部那枚更鲜红生动的小痣。

        有时候蒋佑权很喜欢自己和仇灼小半头的身高差,因为仇灼看人不喜欢低头,仅是眼珠看向下,这样他就能看见因为垂眸而无法掩饰的小痣,随着眼睫的眨动时有时无。

        似乎是掩盖自己的艳色,却欲拒还迎的时隐时现,那点诱人的色泽在勾引每一个有意无意发现它的人。

        可它又是那么倨傲,长在一个个子那么高、还难以靠近的人的身上,更挑了个触不可及的位子。

        蒋佑权就喜欢有挑战性的活儿,他看到细痣的第一天就发誓,早晚,他得尝尝味道!!!

        仇灼就看着蒋佑权不知怎么的发情似得,眼神越来越露骨潮湿,手上动作也不干净,紧盯自己的嘴唇吞咽,一副急不可耐的色急样子。

        他都好奇,这条小骚狗见自己之前都吃什么了,一天天一见自己就欲火焚身的饥渴模样。

        十八岁的欲望,是大脑小脑加一块儿都撼动不了小头方向年纪。

        “怎么总发骚?”捏着蒋佑权的下巴轻轻摇晃,后者也任由他带动自己的脑袋左右摇摆,像条乖乖被主人握着嘴筒子玩闹的狗,唯独一双眼睛盯着仇灼不放。

        “馋了~”蒋佑权恬不知耻,勾引意味的舔舔唇,亮闪闪的丰厚饱满的唇显得肉欲十足。

        仇灼当初一语成谶,揶揄蒋佑权的话今天被正主说出来,的确骚的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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