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佑权打了舌钉。
仇灼的舌远比蒋佑权的灵巧的多,蜻蜓点水般略过敏感的上颚,直达大脑的酥麻激起一阵颤栗。刚刚穿孔的嫩肉过于敏感,被轻戳,旋转间都让蒋佑权头皮发麻的痒意和生怕被激烈动作撕扯开的惶恐。可蒋佑权从来都无法抗拒仇灼的力度,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舌被仇灼轻咬,乖乖让出通往更深的道路。
后脑被固定,被温热干燥的手掌牢牢控制,那枚自己赠与的戒指贴着头皮还带着一丝冰凉,被入侵到喉咙,连呼吸都被控制也不能后退躲避,性交似得抽插,混乱的呼吸,以及被仇灼完全掌控的满足。
蒋佑权的视线浑浊,快感激发的泪水涌出眼眶,只看得见侧头的仇灼左眼微垂,那颗小痣似乎更艳丽了,隐隐约约那阵沉醉的酒香也侵入肺中,随着血液流转全身。
尽管早就和仇灼发生更深入的关系,但他依旧因为仇灼的吻,仇灼的气息,被强迫臣服的快感而无比上瘾。
只有这样,他似乎能感受到仇灼对自己的占有欲,也许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一切都完全属于仇灼。
蒋佑权嫉妒仇灼和江寻阳的关系,相较于江寻阳,仇灼并不在乎自己,他就更渴望让仇灼对自己的占有欲多一些。
蒋佑权总是远远地看到他们两人很是亲密的一起说些什么文件、公司、计划,看到仇灼逼着江寻阳把案例学明白,还开始管江寻阳的烟瘾。
后者似乎觉得被冒犯,两人时不时的会吵吵几声,但很快会被仇灼强力镇压,继续开始下一轮的“强迫”。
旁观者清,蒋佑权不知道江寻阳是否意识到,仇灼对他的占有欲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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