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来,我分不清风吹来的方向,分不清我该去的方向。
我听着贝壳停顿又开始的声音:
「我身上有几千亿的重担。」贝壳继续说,不再看我,将眼光向远方移去。「蒋采音是能帮我分重担的人,我父母希望我娶她。」
「你自己也希望娶她?」
「某一部分,是的。我没那麽坚强。」
我没那麽坚强?我不确信我所听到的。贝壳对我承认他并不坚强?
「你没那麽坚强?」我覆述他的话。
「你没听错。我的确是说:我没那麽坚强。」贝壳笑了,他的酒窝浅浅的,带几分孩子气。
「我不懂。」不懂他说的没那麽坚强?
我跟贝壳的结局,我已经万分确定了。无论贝壳要说什麽,都无法改变我跟他抵达终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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