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那年,我在海边捡到一枚贝壳,那枚贝壳告诉我,他肚子里住了来自世界各地不同的沙子。每一颗沙子都有不同的故事、不同的美。
你就像我捡到的那枚贝壳,而nV人对你来说像沙子。我知道你的怀抱很宽阔,可以收容各种不同的沙子。
可是贝壳,你不知道,我不是沙子,我是寄居蟹。
我要的贝壳,是恰巧刚好只能容下一只寄居蟹的那种贝壳。
你不是适合寄居蟹的贝壳,你是适合各样沙子的贝壳。」
贝壳像是懂了我的话,又像不懂。不管懂或不懂,他没再强留。
「我送你回去。」他站起来。
我也站起来,我们对望,却无语。
我心头暖暖地,也酸酸涩涩地。我明明是要离开他,感觉却更贴近他。我理解了,他不是我以为的贝壳;我理解了,他并非无忧,他跟我同样软弱。
面对恒久的离别,我觉得该说些什麽当结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