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洋待习惯的砂子,把她关进瓶子,的确是很可怕的折磨。」贝壳发现我好奇的望着那颗黑sE砂子,得意了起来。

        「你很适合去流浪,流浪的人都喜欢听故事,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喜欢听故事。虽然你不像已经在流浪的人,但我打赌,有一天你会去流浪。我闻得出来,你身上有流浪的味道。」

        贝壳的话,让本来就沉默的我,陷入更深的沉默里,我很怀疑流浪会是可以辨别的味道,如果流浪是种味道,那味道闻起来会像什麽?

        其实贝壳不是说故事的高手,那故事听来一点也不JiNg采。

        贝壳大概也不太懂善解人意的诀窍,我的表情应该不是喜欢,我只是好奇,那颗黑sE砂子如何逃出那个小瓶子?贝壳并没有交代这个过程,所以我说贝壳不会说故事。

        懂得说故事的人,绝对不会忘记交代0。

        我认为逃出那个瓶子,是黑sE砂子流浪过程里的一个0。

        可惜,贝壳没说这一段。我不想主动询问那段0,我想,也许用自己的大脑想像黑sE砂子的逃亡过程,会b听贝壳叙述JiNg采。

        另一方面,我还在怀疑贝壳的笃定--有一天,我会去流浪吗?

        「既然有一天你会去流浪,我可以给你几个经验法则,让你的流浪更顺利。除了找寻心上伴侣这个规则之外,流浪之前,你要先决定,你的流浪是想寻找?还是想放下?」

        「如果去流浪,我想我会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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