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甚至不是一个家,只是个供我休息、睡眠、看电视的私人空间、一间得花上一个月新台币五千五代价而且不含水电费的小套房。

        将钥匙送进钥匙孔刹那,我突然想起不知在哪本书看过的「金科玉律」,钥匙在某方面象徵一个人的权势财富,人拥有的钥匙越多财富自然也越多。

        在这种时候,我竟非常认同这段「金科玉律」,虽然当初看这段话时,我十分不以为然。

        此时仅仅拥有两支钥匙的我,银行存款多不过四位数字,唯一的动产是停在一楼巷子口一辆光yAn125中古机车。

        我手中两支为数单薄的钥匙,确实是我单薄财产的强烈印证。

        进了门,上完锁与门链,电话铃响起。

        转身走往电话的方向,我跟着想起一件事,其实我曾经拥有的钥匙,不只是两把,一如我的银行存款数字曾有远远超过四位数字的纪录。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无论是钥匙数量、存款数字。另外,伴随这些外在物质消逝的,还有我的Ai情,唯一自愿留下的大概只剩寂寞。

        「喂,……」我拿起话筒。

        「nV人!终於被我找到了,说!你最近Si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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