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手挽手离开震天价响的pub,我问蓝贝勀:
「楼上有什麽节目吗?」
「楼上有汉来饭店,饭店有套房,套房有张床。至於床上节目,麻烦你发挥自己一向少用的0想像力。」
「喔。」我应了没有意义的声。
我必须承认,蓝贝勀是有幽默感的男人。
因为尴尬,我多喝了几管酒。然後,如蓝贝勀所言,醉了。
陪跳舞?我想得太少。
这一晩我跟蓝贝勀,也进了汉来饭店某套房,做了0的床上节目。
日後我会记不起卧室陈设,也不用特别奇怪了。
既然地方陌生,记忆自然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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