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杯,喝光最後一口早失掉温度的拿铁,问阿珞:
「你不觉得我跟他适合,为什麽给他我的住址电话?」我确确实实在某些时候,不能理解阿珞。
好b昨晚,她若认为不适合,离开pub前,她眼里几近算计的光芒,为何出现?我以为昨晚,她眼里暧昧未言明的光采,代表了赞同。
若非赞同,她为何叮咛我报告最新战况?
「我觉得你会拒绝,才给他的。」阿珞回答。
「是吗?」我困惑看着阿珞,总觉她目光不定。
阿珞低头凝视咖啡杯,一会儿拿着再生纸巾擦拭桌面。
「你要告诉阿奕吗?」她忽然看我,似是忘记要b问我认不认真。
「告诉他什麽?我不再是处nV?早八百年前他就知道了。」我说谎,对阿奕、对阿珞、对那些曾与我有过交集最後又离我而去的好男人们,撒谎。唯一知道事实真相的人,是蓝贝勀。
他算是知道吧?至少他知道昨天之前,我还是个拥有处nV膜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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