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房里那张不够柔软的床上,盯着没三尺远的电话,想起了贝壳、想起阿珞跟我在星巴克喝咖啡那个下午、想起那个下午阿珞想说,而我没给她机会说出口,关於阿奕的话。
我还能逃到哪儿去呢?
这个世界看来虽大,实际却小。人不管走到哪个偏僻角落,都逃不过与回忆厮杀的场面。
我在离台湾遥远的捷克,想着已与我分离一年多的贝壳,等着我想拒绝的阿奕来电。人若不能永远保有童稚的纯真情谊,逃哪儿去都避不掉rEn世界的复杂……
电话铃声切割了我的思绪,五分钟原来可以过得这麽快。
「喂。」
「你那边天气好吗?」
阿奕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彷佛他就在我身边,我不知怎麽竟动了想哭的念头,他问完,又传出几声咳嗽。
「你感冒了?」
「还好。有点发烧,玮珞在我这里。你要不要先跟她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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