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枍榆爽过头了,太刺激了,后穴的水打湿了床单。许久才缓过来,氤氲眼眸渐渐清晰,发现西稹身体一点变化没有,懵了。
西稹……不举了?我该高兴吧!
但、好吓人……突然不举了?
西稹穿好衣服,拿来头绳给江枍榆:“娘子,帮我梳发。”
江枍榆莫名其妙道:“大晚上你要去哪?”
“练武。”
“……”江枍榆。
江枍榆不挽留:“早去早回。”
西稹舍不得的摸上江枍榆大腿,咬一口:“我会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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