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稹道:“我说了我不是这里的人。你们说出恨剑影宗的原因,说一个,我给半两银子。说两个,一两银子。”
诱惑力很大。为首的人首当其冲:“我本来不是乞丐,父母早逝,我早早就给人当挑夫。谁知道剑影宗不分青红皂白挑断我手筋脚筋,瘸一只脚,废一只手,我没办法生存才沦落为乞丐。不知道是谁写的武林状,诬告我偷东西,又正好从我床底下收出来,剑影宗的人二话不说就挑断我一只手,一只脚。呸、畜生。”
西稹信守承诺给他半两银子,然后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争先恐后开始说:“我先来!我就是路过小胡同看到一条冻死的狗,反正都死了,我就拿回去煮,谁知道是李家的,当天就被剑影宗刺瞎一只眼,还赔了身家家当。”
“还有我跟我爹,我们谁都没得罪,但有武林状诬告我们辱骂羞辱人,我们就被打断双腿。”
“……”
所有人都说完了才安静下来。
江枍榆注意力在不敢进桥洞的男人身上,他不嫌弃去扶,被其他人提醒:“别动他比较好,他有时候犯病见谁咬谁。”
江枍榆觉得眼前人才是真可怜人,他刚蹲在地上随手一画,就画出水中嬉戏的鸭子,一共画了七笔,没有一笔是多余的。他没猜错眼前人还是一位文人,家里不说多富裕,绝对是读过大书的人,书法,很精通。他问其他人:“他病是怎么来的?”
其他人纷纷惋惜:“他家还算富裕,他又生的好,从小受欢迎,他自己也争气考上秀才。谁知道被他拒绝的女子一纸状书将他送上剑影宗,说他玷污她清白还想不负责,武林状一出,他就被打成了傻子,疯疯癫癫好几年了。偶尔还能看到那女子来羞辱他,都这样了还不放过他。”
西稹眼神看似平淡,实则结上一层薄冰,他无法接受剑影宗无法无天的做派。合桉城归属元盛朝,理应归朝廷管,剑影宗代俎越庖!简直罪该万死!
且滥用职权,动以私刑,罪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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