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稹先开口:“想起多少?”

        江枍榆张了几次口:“你、用、软剑刺穿我手臂……”忍不住偷瞄西稹神情,更生气了,他知道他完了,破罐子破摔:“你想怎么样吧!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怎么样吧!”

        西稹眼中愤怒是化不开的悲凉:“你问我想怎么样?你跟她到哪一步了?”

        江枍榆不记得:“就你看到的那样,我不记得了。”

        西稹还想问什么,张了口,又闭上了。隔了会儿才道:“我叫小二备水。”丢给江枍榆一瓶药,语气听不出情绪:“记得上药,我这几天不在。”

        西稹……

        江枍榆想喊住他,没喊出声。他全身痛死,屁股更痛,里面都肿了,上药都痛,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火吧,把他弄这么严重。

        上完药,他感觉肚子饿了,小二同他肚里蛔虫一样给他送来吃的。下一刻,房门又被敲响,江宥不请自来。

        江宥端来酒:“枍榆,好久没喝酒了,今天喝个痛快。”

        江枍榆嗓子还没好,拒道:“嗓子不舒服,不喝。”突然意识到不对:“你不是回西盟了嘛!怎么在这里?”

        江宥有苦说不出:“我走的时候碰到四时了,他不知道西稹让我走,非把我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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