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血雨腥风,尸横遍野。
西稹不知道手下留情是什么,一剑毙命绝不会出第二剑,他们也没资格。有人跑了,他也不允许,绿绳竹叶脱落几片精准从喉管破开而出。
软剑绕上人脖子,人头落地。
严门主已经吓破胆了,目睹掉入的人头滚落到他脚边,他软在地上抖的不成样子。
西稹收回软剑,长剑抬了抬严门主下颚,道:“不跑吗?”
严门主哪还有魂,听到跑字就跑。
西稹转身对上江枍榆目光,目光柔和下来:“娘子,没吓着吧?”
江枍榆没回神,明显是吓着了。突然意识到什么,指向严门主:“他跑……”
西稹示意他不用担心,长剑奋力一甩,腾空一脚踢飞出去将严门主钉在树桩上。他冷漠出声:“去看看死透没有。”
“……”江枍榆:脑门都穿了还能活?
西稹绕开严门主,嫌弃道:“他血太脏了,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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