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房间,把行李箱放在墙边,动作机械。温漾能看到她的耳朵发红,她刻意不看他,但房间里的尴尬几乎凝成实质。
“对不起,”温漾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而颤抖,“我不知道你会回来...”
“是我该说对不起。”温玖背对着他,“我不该不敲门就进来。我...我以为你睡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温漾,这是正常的。你十八岁了,有这些...需求很正常。是我疏忽了,我应该早点和你谈谈这方面的事。”
她的话很理智,很T贴,像一个开明的母亲该说的那样。但正是这种理智,让温漾感到一阵刺痛。她把他刚才的行为归因于青春期的生理需求,而不是他心中那些扭曲的、不该有的幻想。
如果他告诉她真相呢?如果他告诉她,他刚才想着的是她,梦见的也是她,那些不该有的都指向她呢?
她会吓坏的。她会觉得恶心,觉得他病了,觉得这十八年的相处都是一个错误。她会推开他,像当年把他送到外婆家那样,再次把他推开。
这个想法让温漾感到窒息。
“我回房间了。”他低声说,裹着被子迅速离开了温玖的房间,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一夜,温漾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回想着温玖的表情——惊讶,尴尬,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包容。她甚至向他道歉,认为是自己的疏忽。
“她永远不会知道真相,”温漾对自己说,“永远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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