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转头望去。不知何时,连绵了一整周的梅雨真的停了。厚重的云层散开,露出了久违的深蓝sE夜空,以及台北盆地边缘那颗闪烁的金星。

        「呐,雪子。」千代子的声音变得非常遥远,像是从收音机的杂讯彼端传来,「这座城市,後来变得怎麽样了?」

        我想了想,看着窗外重庆南路的车河,远处依然耸立的一零一大楼,以及近处巷弄里亮起的便利商店招牌。

        「变得很吵,很快,很拥挤。」我诚实地说,「但是,这里依然是一个适合躲藏、适合恋Ai、也适合怀旧的地方。无论是本岛人、内地人,还是後来的人,都能在这里找到一种……的归属感。」

        「是吗……太好了。」

        她笑了。那笑容像是砂糖在水中彻底溶解,透明、纯粹,然後消失不见。

        餐桌对面的椅子空了。

        空气中那GU陈旧的霉味、Sh透的羊毛味,以及淡淡的血腥气,全部消散无踪。只剩下刚出炉的蛋糕香,以及那瓶墨水特有的、理X的化学气味。

        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厨房里,拿起叉子,叉起盘子里剩下的一半蛋糕,送入口中。

        入口即化。和三盆糖虽然是砂糖替代品的甜味先在舌尖化开,紧接着是红玉红茶的薄荷香,最後,喉头泛起一丝极其幽微的、像是生锈铁钉般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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