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大脑嗡嗡作响,虽然昨晚许嘉树说了那是“宣示主权”,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在长辈面前公开,还直接定下了“订婚”这种字眼。她的心脏由于剧烈的跳动而撞击着x腔,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和归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心。

        送走了王叔,阮绵绵有些羞恼地在许嘉树的手背上拧了一下。

        “嘉树哥!你怎么乱说啊,谁说要订婚了?”

        “我说的。”许嘉树把她拉到一颗大树后面,将她按在树g上,双手撑在她的头侧,“你不愿意?”

        “也不是不愿意……就是太突然了。”阮绵绵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还没做好当许太太的心理准备呢。”

        “你有的是时间准备。这一辈子,你都得打这个标签。”许嘉树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回去吃午饭,下午我去医院处理一个临时急诊,你跟我一起去。”

        下午两点,市中心医院。

        阮绵绵坐在许嘉树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许嘉树去巡房了,由于是周末,这层行政楼走廊里非常安静。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和书卷气,墙上挂着几张人T解剖挂图,阮绵绵看着那些线条清晰的肌r0U纹理,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许嘉树脱掉衬衫时的样子。

        “咔哒”一声,办公室门被推开。

        许嘉树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白大褂。那件雪白的医生服穿在他身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眼镜,显得更加高冷、权威且难以接近。

        “还没画完?”许嘉树走到桌后坐下,目光扫过阮绵绵放在腿上的平板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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