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金属头的触感非常冷,那种冰凉的y度和她皮肤的温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b。随着金属头的按压,阮绵绵感觉到下方的软r0U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

        “频率很快。”许嘉树的声音从耳塞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客观的冷漠,“大概每分钟一百一十次。绵绵,你在紧张。”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听诊器头向下移动,在她的周围缓慢地画着圈。金属面摩擦着细nEnG的皮肤,产生了一种细微的、沙沙的声音。

        “嘉树哥……你听到了什么?”阮绵绵抓着他的白大褂袖口,身T发软。

        “我听到了血Ye流动的声音。还有你的呼x1声,频率在增加。”

        许嘉树突然用力,将听诊器头直接按在了阮绵绵左侧的rT0u上。那一颗深红sE的r蒂在冷金属的蹂躏下,瞬间变得坚y无b,顶住了听诊器的中心。

        “啊!……”阮绵绵挺起x膛,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许嘉树闭着眼睛,仔细聆听着通过导管传导而来的声音。他不仅听到了心跳,还听到了阮绵绵因为而产生的每一声微小的喉音。

        “这里的跳动更有力。”许嘉树睁开眼,眼神暗得像浓墨。他松开了听诊器,直接伸手覆盖住了她的,用带着薄茧的掌心狠狠r0Ucu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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