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李见心吃力地唤道,睁开眼,一片模糊。她瘫软的身T被支架固定坐起,后背处的手掌稳稳分担了一些她的T重。玄月心法与影月心法一脉相通,她们二人年少时便常常双修,早对这两种心法相辅相成的奥妙有所领悟。
这在她筋脉里的寒凉真气四处游走,熟稔得仿佛回了自己家一样。她看不见那个为她疗伤之人的面容,但想来只有华琼英。
手掌微微一颤,透过单薄的亵衣传到李见心身上。
华琼英没有说话。
她的妹妹终于醒了,这让她如释重负。那两个庸医说李见心已经没有X命之虞,就是身T尚虚,随她睡就好。但她就是不放心。
李见心迟醒来一天,她眼中的世界仿佛就褪去一点sE彩。直到刚刚,华琼英觉得这周遭的器物都变成了灰白sE调的丑物,就连她华美的衣袍都变得像破布烂衫一般。
这几日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和李见心的“游戏”对她很重要。如果不能再玩这种游戏,不能从李见心身上汲取快乐,她漫长的人生太过无聊。
“姐姐?”李见心有些迷茫。难道她猜错了?
见李见心挣扎着要转头,华琼英缓声安抚道:“心儿。”
李见心放松下来。不多时,昏昏沉沉又睡过去了。
华琼英目sE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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