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结束的时候,屏幕暗了下来。
客厅里忽然安静得有些空。
林蔚没有立刻动,仍然蜷在沙发的一角,膝盖抱着,指尖还停留在遥控器上。
画面里最后那位受害者家属的访谈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那种被Ai反噬、被关系拖进深渊的表情,让她心里发紧。
而在纪录片结束的那一刻,沈砚也并没有马上站起来。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也从来没有从自己朋友身上听过:
不是索要承诺,
不是暗示未来,
而是直接把“结束”作为一部分,理直气壮地摆出来。
他没有不舒服,他理解,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沈砚站起来的时候很自然,像是给这个沉重的结尾留了一条出口。
“我去做晚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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