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过去,孟袭在尔虞我诈中长大,她礼貌回绝了无数刻意的暧昧,可笨蛋顾臻却没变什么,他的样子,他说话的语气,总是把孟袭带回怦然心动的十七岁。
初恋的杀伤力太大,于是乎孟总犯了一个全天下nV人都会犯的错。
孟袭斜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摇晃高脚杯里的清透酒Ye,思虑顾臻牢SaO里透露出的信息,激情输出的顾臻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声音渐渐弱了,将手边的靠枕抛起来一脚踢走,身T向后仰摊开在沙发背上,不看孟袭,也不再说话。
得,又不开心了。
她希望她爸没有年轻不懂事,也不要什么时候老糊涂了,不知道从哪冒出几个崽来,她只会b顾臻更头疼。现在好歹还能匀出周末,坐在这儿听顾臻撒娇…大概是撒娇吧。
孟袭靠得离他近了点,用杯口轻吻他的嘴唇,“嗯,不是你的错。”
顾臻挑眉,视线直gg盯人,他张嘴咬住,下巴往上抬,醇香的酒Ye浸润森白的牙齿,从敏感的舌尖过渡,分流到口腔的每一处,因着重力的牵引,一点一滴向咽喉灌溉,喉结配合着吞咽行为脆弱颤抖。
好酒自然是好酒,可是他想要别的。
这个房子里全是她和苗小河生活的痕迹,他到底哪里好啊,孟袭这种人,能和他在一起将近十年。
这十年是什么样的,顾臻并不清楚,但他知道的是,他们之间有属于他们的故事,而他浑浑噩噩不清不楚度过,只是徒添了岁月的数字。
顾予说他命好,他觉得才不是这样,他真正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得到,命运如冷刃,他用来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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